阮秋迟,纪苍海记得,是关山月高中的同桌。
那天已经很晚了,关山月还没有回来,纪苍海去找她,她哭红着双眼跟她回了家。
她说她最好的朋友生病了。
她说再也不能和她做同桌了。
纪苍海问,“现在她怎么样了?”
关山月笑了笑说,“现在在国外,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了。”
现在的医疗水平,家族遗传的马凡氏综合征平均寿命已经大大延长。
纪苍海“嗯”了一声,抚了抚她的发顶,“会好起来的。”
无论什么事。
关山月像小猫似的蹭了蹭她的手心,眼睛里却要漾起水色。
“你外婆。”纪苍海的目光有些幽深,只是她没有继续说下去,问起梁芋说,“你想见你妈妈吗?”
关山月拿起纪苍海的酒杯,下唇含在她吻过的地方,轻轻抿了一口说,“她过得好吗?”
一个女儿要通过另一个人来了解自己的母亲,到底是谁的失职?
纪苍海被她扣住的手心有些发热,“也许好吧。”
梁芋在她外婆icu外就和关简提了离婚,现在独自一人满世界跑。
“那就不打扰她了吧。”关山月笑了笑。
她不想见我一定有什么原因。
纪苍海轻叹一声,微微低头吻了吻她的唇,独属于关山月的味道混着酒的清冽,似是在混沌中成长的少女。
纪苍海轻轻一吻便要离开,关山月却仰着头,微红的眼尾染着醉意,伸手环住她的脖颈,主动探入她的唇舌。
纪苍海望着她清纯无辜的容颜,那双眼紧闭着,长睫轻颤的样子,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