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齐了,请慢用。”服务员端来最后一口“大锅”。
方听南熟练地带上手套剥起煲里的大虾和螃蟹,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以前从来没有自己剥过虾,现在却每次有带壳的东西都会主动替老婆剥壳,然后自己再吃。
“好了南南,你自己吃吧。”温璟欣幸福地看着这个笨拙的剥虾手,心想这么漂亮的手不应该只用来剥虾的。
方听南点点头,摘下手套从包里拿出了一个相框递给了她:“我从警局出来的时候随便找了个照相馆打的。相框是在商场挑的,比较随意,你别介意。”
温璟欣接过相框,指尖摩挲着那照片中的两个人:“谢谢你。”
“嗐,这说什么谢谢呀?就是江老师拍照技术太烂了,要不然我就拿这幅照片去参加摄影比赛了。”
“你啊…这种照片去摄影比赛,第一轮就被淘汰。”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温璟欣还是把相框放到了平时办公的桌子上,即使再忙再累,只要一抬头,看见这张照片,她的心情就会好许多。
接下来一个月的时间里,方听南每天按部就班的生活,早晚接送温璟欣,白天上课,晚上则和温璟欣一起在楼下遛着弯。
方听南的朋友们都不是很理解,常年混迹夜店,玩的最野最浪的那个人竟然会变得这么听话。
对此,方听南只说了一句:“内人管教的好。”
天气渐渐凉了起来,方听南迫于温璟欣的压迫还是穿上了秋裤,从此以后温璟欣像是走上了一条买秋裤的不归路,看到可爱的就给方听南买。
小狗…小兔子…小猫…
算了,方听南已经放弃抵抗了,毕竟不听老婆话,床都不让上。
这天,方东民推开办公室的门,刚走到办公桌前就看见桌子上摆放了一个白色的信封,没有寄件人,普普通通的一个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