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擦过,果然,鲜红的血。
祁秉承咒骂一声,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是谁,那人像一阵风一般逼近,乌黑的寒光闪了他的眼直抵胸膛,祁秉承眼疾手快抽出旁边人的佩刀挡了一下,这才堪堪躲过。
但脖子一股刺痛袭来,眼前甚至还有未滴落的鲜血。
草。
祁秉承用手捂住脖子,踉跄着退了好几步才稳住。
这才看清来人。
黑衣玉带,狭眸薄唇。
是薛鹤初。
“薛鹤初,你还没死?”不可能,那土匪不算,那只是他找来的替死鬼,但他将全部的死侍都派了去,本以为这次薛鹤初必死无疑,却没想到竟然还活着?
薛鹤初薄唇紧抿睨了眼祁秉承,
刚刚竟然将他的乖乖拖在地上!他捧在手心里的女人,竟然被这个人这么对待,那一幕,刺激得薛鹤初杀心四起。
敢动他的乖乖。
但薛鹤初现在没空去恋战。
“乖乖有没有事?”他转身蹲下,半搂着女人想扶着她站起来,却发现她的脚肿着,于是顺势让她靠着旁边的假山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