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岩瞬间闭了嘴。
“去给他们再去示范下,必须要将草根挑拣出来,而不是只铲土层表面。”
薛岩听完使劲儿点了点头,然后转身,一溜烟的跑开了。
妈耶,少爷好像又生气了,吓人。
薛鹤初看了眼薛岩跑开的方向,而后将视线移到对面山头的黑山寨内。
抿着薄唇,沉默的凝望了一会儿。
当时见那女人巴巴的拽着他的衣袖,红润润的小嘴瘪着,眼泪汪汪,一副小可怜模样,就没再将她扔出屋。
鬼使神差而又放任,至于放任什么,暂时不得而知。
……
黑山寨这边。
青梧最后还是没抹泥巴,她只是用手搓了搓,好在两件衣服也不是多脏,只是沾了一些灰之类的,直接在清水了洗刷几遍就干净了。
当青梧抱着洗好了的衣服回去,正要展开晾晒的时候,却被一个粗脸的婆子截了去,“哎呦姑娘!这些个活您就别跟老奴抢了,这您要是做了,老奴在这里还怎么立足啊——”
声音粗嚎,让青梧一度以为她在哭。
额,这个……
见她一直这样,青梧试探的将手里的衣服递给她。
那人瞬间止了声,而后欢欢喜喜的抱着衣服去晾晒了。
额,那自己要做什么?
青梧站在院子里,有点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