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她真的恼了,就抓住她的手,期冀地看着她:“要是吃了药,有什么好处么?”
“您的病就好了呀。”
“除了这个呢?”
她努努嘴,示意他看一旁的饴糖。“早就预备好了。”
“除了这个呢?”
他一直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城澄再迟钝也明白了,瞬间红了脸:“您还病着呢,怎么这么不正经呀!”
他将她拉近,暧昧地低语:“你给不给?嗯?……”
她没说好还是不好,只是躲闪着他的视线,将药碗端到他面前来。荣王盯着那乌黑的药汁儿瞧了半天,最后看她一眼,一咬牙,捏着鼻子喝了下去。
城澄赶忙塞了颗饴糖到他嘴里,见裴启旬还是眉头深锁,怪可怜的样子,她只犹豫了一下,便低下头在他唇上轻轻地亲了一下。只是浅尝辄止的吻,她就尝到了苦涩的药味儿,看来宫里的太医真是坚信良药苦口呀!难怪荣王打小就不爱喝药,这么苦的滋味,谁受得了呢。
她在这里神游,却不知他被她勾引的几乎要疯掉。要不是怕过了病气给她,他当真恨不得立刻就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地要了她。若是不知她是怎样的滋味,或许他还能好受一点,可他明明知道她的甜美,却只能按捺住内心的冲动,动她不得……这种不上不下的滋味,简直是要将他逼疯了。
他将她紧紧扣在怀里,让她背靠着他,不让城澄看见他失态的表情。城澄什么都不知道,还依偎在他怀里嘻嘻地笑。夜深更声起,一声比一声更长。
天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亮的。裴启旬习惯了一个人独眠,醒来之后冷不丁看到怀里竟然躺着一个女人,一时间还有几分意外。等看清楚是她的时候,他的神情便不自觉地柔软下来。
或许是昨晚的药真的起了作用,又或许是她的亲吻鼓励了他,裴启旬觉得自己身上轻快多了,根本不需要再卧床静养,现在他就能下地去打一套拳。只是温香软玉在怀,他哪里舍得离开。趁着城澄还没醒,他将她收拢在怀里,轻柔地抚摸着她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