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映晨道:“此乃百年猴儿酿,专为燕前辈所带,仅此一壶。”她不敢说获得了好几石,若是说出,以对方嗜酒如命的性子,定然要将她留给云莜的猴儿酿全部抢走。
中年男子眯眼抿了一口,回味一番后,才终于开口,暗哑的嗓音飘散,“看在这猴儿酿的份上,我就原谅你这两年的不辞而别了,不过,当真只有一壶?”他对远方赵映晨投出狐疑的目光。
赵映晨摊手道:“仅此一壶,还有一壶云莜已经喝完了。”
她面不改色的撒谎着,在中年男子扫射的目光中巍然不动,但说到云莜时,她的心情不自觉低落了些。
“来,让我看看这两年过去,你的手艺生疏了没。”中年男子心情颇好道,他重新靠在树下,抱着酒壶闻着,馋了就用指尖蘸一蘸,以舌头将这指头上的酒液舔干净。
趁着对方心情不错,甚至肯亲自指导,赵映晨连忙取出一块原木,在中年男子面前雕刻起来。
刚一拿出刻刀,灌入灵力,就被对方劈头盖脸骂了顿,“灵力粗犷,释放过早,你这是什么玩意儿!”
赵映晨陪笑着,在对方的怒骂中不断更改,直到最后将木雕完成,她才松了口气。
中年男子懒洋洋倚靠着树,冷哼一声,“你这水平,还差得很,出去千万别说是我教的,烂透了,你那刀法是不是两年也没什么进展?”
赵映晨乖乖点头,中年男子对她不屑道:“我像你这个年龄的时候,剑法超然,早悟透剑道,哪有你如此愚笨,竟然连个刀意都没摸到门槛。”
这话让赵映晨一下子想到云莜,眼神黯淡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