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凛下意识想要伸手去握,猛地震醒过来,眼前空荡荡一片,只是风吹入了屋子,吹的屋内的纱帘晃动。
还是有温热感从掌心里传来的,他转过头,是沈嫣握着他的手。
还有她的声音:“不如把这幅画带回去吧,睿哥儿也还没见过母妃。”
纪凛的声音微哑:“好。”
走出阁楼时,午后,屋檐外的天炎炎晒着,荫蔽处的风稍显凉快。
正要走下去时,前面小片的竹林那儿传来了争执声,其中一个声音沈嫣尤为熟悉。
先是娇俏急促的声音:“你还不承认,那天在巷子口的人就是你,化成灰我都认得,你说什么来着,我野蛮?”
再是温和的男子声:“乔姑娘,我没这么说。”
“你不就是那意思,我打人怎么了,我打的就是王世均,你会同情他,就是物以类聚。”
孔令晟无奈的看着眼前这个向自己讨要说法的乔家二小姐,他也没得罪她啊,就是当初在赶去署里时意外撞见她在打人,天地良心,他就是露了个神情罢了,最多就说了句不要闹出人命来,她居然一直记到了现在。
若是记仇也就罢了,他与她那时都不认识,算得上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