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应该叫太子了。”顾行湛提剑上前,一字一句道:“老七人呢?”
“我怎么知道?”顾盈笑了笑:“最后一个见到他的应该是太子殿下您吧。”
“少给本宫打马虎眼。”顾行湛道:“定是你将老七藏起来了!”
顾盈淡笑不语。
“扮猪吃老虎,老五,你真是令本宫刮目相看。”顾行湛说:“你这幅纯良无害的样子, 骗过不少人吧。”
顾盈道:“我是比不得太子殿下光明磊落, 甫一掌权就拿手足开刃,丝毫也不怕后世诟病,胆识过人。”
“你!”顾行湛厉声道:“放肆!”
“我说的不对吗?”顾盈嘲讽道:“太子殿下敢摸着良心说从未做过任何伤害兄弟之事?”
顾行湛呼吸急促, 半晌,他怒极反笑:“老五,你以为你干净吗?结党营私,探听虚实,你的那些眼线本宫统统都调查的很清楚!你今天告诉本宫老七在哪儿,本宫便算你将功折罪,饶你一条命,你若不说,就休怪本宫治你一个谋反之罪!”
“哦?”顾盈微笑:“你若有证据,不妨拿出来我看看。”顿了顿他道:“老七被太子殿下重伤,下落不明,太子殿下偏在我这里倒打一耙,说出去真是个笑话。”
顾行湛的瞳孔缩小,犹如一匹被激怒的恶狼,许久,他幽幽道:“忤逆犯上,把他拿下。”
与此同时,门外响起一声吒喝:“我看谁敢!”
白子楚疾风般冲入含凉殿,张开双臂,一步挡在顾盈跟前,她厉声道:“谁敢动五殿下,就是跟我白家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