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湘百无聊赖地用干树枝在地上胡乱划着。
大牢里白日黑夜都是一个样,也瞧不出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每天无聊得她几近崩溃。
不知道爹爹在家里可好,想必是担心得寝食难安了吧。最后一日,能查出个什么来?当初该不该信那姓公孙的啊,现在突然有些怀疑自己当初的决定了……
“公孙策。”尘湘狠狠地往地上戳了戳,“我要是死在这里了,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沈尘湘。”外面忽然有人叫她。
“什么事?”不会又是探监的吧?这回该轮到谁?齐潇然还是公孙策?不会是他已入土的师父吧……
狱卒带了个草帽解开门上的锁,几步走了进来,后面却没见什么人。
尘湘觉得奇怪:“没人探监么?”
狱卒朝着她蹲下,解开了脚上的锁链,因为大大的草帽挡住了他相貌,尘湘往后仰了仰,还是没有看见。
“大哥,这是最近的新花样?”尘湘碰了碰那顶帽子,“以前没见你们带过啊?”
狱卒未回答她的话,只是吩咐道:“手伸出来。”
“嗯?”尘湘稀里糊涂地伸出手。
只见这狱卒拿了钥匙,“啪嗒”几下开了她手上脚上的锁链。
“什么意思?”尘湘一面松活手腕,一面百思不得其解地问。
狱卒背过身:“你可以走了,随我来。”
“可以走了?”尘湘眼前亮了亮,“是说这个案子破了么?凶手找到了?”
狱卒模糊不清的“嗯”了一声,带着尘湘匆匆出了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