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宫中,已临近晌午。

平远侯远道而来,宫中定是要设宴款待的。

果不其然,跟随近侍官行到殿外,阮婉就听闻敬帝在殿中开口,语气和蔼客气,“华帝过礼了,送帖一事,何须平远侯前来,遣使告知一声,我南顺国中也定会遣使前往恭贺华帝寿辰。”

卓文起身,拱手笑道,“殿上特意嘱咐不得怠慢,西秦礼数定是要周全的。”

敬帝闻言亦笑,摆摆手示意他坐下,不必多礼。

卓文却之不恭。

近侍官就领了宋颐之和阮婉入得殿中。

阮婉向来眼尖,一眼便看到席间的邵文槿,恰好他也抬眸看她。躲了月余,又在宫宴上遇到,阮婉心头莫名一慌,下意识转眸。

待得看清贵宾席上的人是卓文,阮婉更为怔忪,是你?!

有人眉间的诧异,卓文尽收眼底,顺势笑开,“昭远侯,又见面了。”

果真是他!

阮婉没好气,难怪听到平远侯三字会觉得熟悉!从前她做送亲使出使长风,公主大婚当日,她的邻桌便是平远侯卓文。

当时就觉卓文不好相与。

他没同她招呼,阮婉也没搭理他,阮婉对他亦无好感。

等到后来,她见到宋嫣儿拜堂,心中一时感触,饮得有些急。卓文才偏头看他,好似看笑话,“长风酒烈,不必南顺,昭远侯需悠着些。”

阮婉很是不满,“本侯就喜欢饮烈酒。”

你管得着吗?

他笑得更欢,“西秦酒烈,欢迎昭远侯来西秦。”

她!才!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