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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什么要问的吗?”谢南园问。

“啊……啊?”陆开颜愣了一下,觑着谢南园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我……我可以问吗?”

谢南园冷淡地瞥了她一眼,抬脚往医院的方向走,只丢下一句,“闭嘴。”

“……喔。”陆开颜站在原地踌躇了一分钟,快步跟了上去。

她并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样的机会,但是谢南园也不提醒她。既然陆开颜自己都不着急,谢南园自然更不急,暂时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安静地走了一会儿,陆开颜才想起自己今天来找谢南园的正事。

“那个……”她挠了挠头,有些紧张又不好意思地说,“咳……我墙已经快刷好了,不过我刚刚才想起来,客厅的吊顶还没有做。”

吊顶一般都是用木板来做,做完之后再刷上石灰和漆,就跟墙面一样了。结果她墙都刷到一半,才在沙雕网友的提醒下想起来这件事,只好来找谢南园商量。

所以她不是没看出来今天是个修罗场,但是因为自己现在都还是“戴罪之身”,也不敢说什么做什么,表现得非常老实。——当然,在谢南园看不到的地方悄悄跟人别一下苗头不算。

陆开颜跑了一下神,连忙集中精力,跟谢南园说起自己的补救方案。

她事先已经跟设计师那边沟通过了,所以现在拿出来的已经是可以实施的方案,只要谢南园点头,明天就能继续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