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子霖一步三回头地走了,谢南园却停在了食堂门口。

陆开颜见状,连忙几步跟了上去。

这里人多眼杂,谢南园没说什么,领着人转到后面住院部楼下,找了个比较安静的地方停下,“你给我的那张卡在床下面的柜子里,其他一些证件和票据我也都放在里面了。这一年来我们一起存的钱,放在我的户头里,因为是定期,得去办个手续才能提前取出,等我有空就去,到时候会把钱打给你。”

她一口气说完了要说的话,才问陆开颜,“还有什么吗?”

分手最伤人的地方就在这里,有无数共同的东西需要划分清楚。

陆开颜看着陆开颜平静的表情,怔怔摇头,“没……”

“哦,我还有几箱东西在阳台的柜子里,这些……”谢南园皱了皱眉,显然一时也没有合适的地方堆放这些东西。

陆开颜连忙说,“没事,就放在那里吧,反正柜子里有地方。”

她本来还想补一句“放多久都可以,等你有地方了再搬”,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说,怕自己一提,谢南园立刻就去找地方了。

虽然知道无济于事,但留着那点东西,就好像她跟谢南园之间的联系没有彻底斩断,还存有一点微薄的希望。

但是下一刻,她听到谢南园说,“算了,本来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搬来搬去太麻烦,你直接丢掉吧。”

在断舍离这件事上,谢南园总是足够果断。从前陆开颜羡慕她这种干脆利落的态度,但现在,她觉得自己好像跟那几箱子旧物一起,被谢南园毫不留情地抛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