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等陸開心轉過身,她又再次叫住了對方。
“我懷疑你在針對我,而且有證據。”陸開心隻好再次停住,“有話一次說完,好嗎?”
“那個……就是江似月的事,你從哪裡知道的?”陸開顏支支吾吾半天,才問道。
陸開心將輪椅轉過去,正對著陸開顏,“我不想回答這種沒什麼意義的問題,直接進入正題好嗎?”
“就是江似月,她讓我幫她介紹一些做主播的人脈和資源。”陸開顏煩躁地撓了撓頭,“我覺得這不是什麼大事,對吧?而且人家求到我這裡,都知道這對我來說很簡單,我也不好拒絕。但是吧……我問謝南園,她就說隨便我。我又不傻,隨便的意思不就是‘我不好直接說不行,但你要是真的答應就完了’的意思嗎?”
“所以?”
“所以你覺得我怎麼才能既不讓謝南園生氣,又能解決掉這個事情呢?”陸開顏忍著屈辱,向在這方麵很有經驗的陸開心求教。
雖然對外她永遠不會承認,但事實上,在學生時代,她表現出來的爽朗大氣,至少有一半是在學陸開心的樣子。這個“彆人家的孩子”對陸開顏影響很深,所以她雖然不情願,但又覺得對方或許會比自己更有辦法。
“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情是不可能兩全其美的。”陸開心忍不住說。腳踏兩條船,還兩邊都想討好,世上哪有這麼美的事?最後隻能是兩邊落空,直接跌進水裡。
而且說到底,把謝南園和另一個人放在天平的兩端想要搞平衡,本身就是對她這個女朋友的侮辱。
道理陸開顏都懂,但她現在是騎虎難下之勢,不管之後如何,至少要先把眼下的問題解決了。所以她隻能咬牙使出激將大法,“該不會是你也沒有辦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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