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平时医院里有专门做针灸的地方,看诊的时候一般不给病人做。
也就今天是个例外。
“真是太谢谢你了医生,真不好意思,我一开始还质疑你的医术来着。”离开的时候,阿姨拿着单子再三感谢,可见刚刚的针灸确实奏效了。
门再一次被带上,房间里也只剩下她们两个人了。
江晚秋的口罩早就摘了下来——没有人知道她方才从抽屉里特地找出口罩戴上不过是为了遮挡一下脸上泛起的红晕,叫人看不出异常来。
过了这么久,她的脸上也早已经恢复如常了。
看着对方还在那仔仔细细收拾着银针,一直沉默着的季夏不免开口问出自己憋了很久的问题。
“为什么阿姨可以叫,我不能叫?”她问。
“…………”这个问题直接问到了点上,江晚秋的注意力一下就被带偏,以至于收针的手也没忍住颤了颤一个不小心扎到了食指的指腹。
鲜红色的血液开始从被扎到的地方冒了出来,凝成一颗细小的血珠。
而江晚秋本人却没什么动作,她只是垂眸盯着自己手上的血液发呆,一双好看的眉毛轻拧了一下。
见到这一幕,季夏连忙上前从桌上抽出几张纸将她的手指给包住,血液很快就渗透了白色的卫生纸,透出鲜艳的红色,落在人的眼睛里格外刺目。
“怎么这么不小心?”
“你这针刚刚是不是给阿姨扎过,会不会被感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