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欧琳斯嗓音更冷:“你以为我不敢砍了你?”

薛寄已经凑近薇欧琳斯的后颈,闻言轻叹口气。

温热的吐息喷洒在那小块敏感的皮肤上,激起阵阵战栗,薇欧琳斯手指扣进皮制座椅里,无比痛恨此刻的自己。

“陛下,这不是掌控,是治疗。”

耳边响起女人温柔的、带着些安抚的语调。

然后薇欧琳斯就感觉自己的后颈被叼住了。

alpha的腺体,本来不是被用于注入的地方,薇欧琳斯却因为这个病,对于另外一个人的信息素不那么抗拒。

她觉得自己的尊严被丢在地上踩,可她身后的人的动作又是轻柔的、近乎珍视的——薛寄和薇欧琳斯这种沙文主义的alpha不同,她十分罕见的在这个时候,依然控制住了自己的本能,给予薇欧琳斯充分适应的时间。

要知道,鲜少有能摆脱标记猎物本能的alpha,尤其在双方信息素互相吸引的情况下。薛寄能做到这样,已经属实不易。

薇欧琳斯闭了闭眼。

也是,总不能一直这么抗拒下去。

就在她渐渐放松下来的时候,后颈忽然传来刺痛。随之而来的,是席卷过来的陌生的情潮。外来信息素的注入,罔顾主人的意愿,满足了这具躯壳的需求,并且觉得饱足。

薇欧琳斯的身体颤抖着,这次,却不止是因为痛。

标记的过程中,薇欧琳斯神智在迷茫和清醒中游离,偶尔有个念头会突然冒出来。她真的是一个,非常畸形的alpha。

她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发出声音,有没有露出更加丢脸的样子。

等她彻底回过神,薛寄温热的指腹擦过她的脸颊,低头一看,上面一片水迹。

她居然,哭了出来。

虽然那是经过强刺激之后的生理性的泪水,她仍然很难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