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禄弯着腰,小心翼翼放在桌面上。
姜玉堂看了一会儿,才道:“打开。”
锦盒打开后,里面用红丝绸包着。赵禄拿在手心,一点点摊开后,这才愣了:“世子,是一幅画。”
姜玉堂一眼就认出来:“是离老《秋月图》。”
离老画几乎是千金难求,无价之宝。当初,姜文林要送沈清云那副是假。
而面前这幅才是真迹。
姜玉堂自己那就私藏了几副,自是知晓这幅画名贵。几年前曾在苏州出现过一次,他还派人私下去买过,但他人还没到,就被人半路夺走了。
当时,还听闻买画人出了天价。
兜兜转转几年,没想到这幅画居然又出现在他手里。
姜玉堂眉心却是皱了皱,宋家地位不低,宋行之这人在南疆又立下过不少军功,未来前途无量。
他不巴结沈陆两家,却在入京第二日就送永昌侯府这么大礼。
着实蹊跷。
“收起来吧。”姜玉堂眼神落在那上面片刻,随即挪开:“找个时间,将画送回去。”
赵禄点头,弯腰小心翼翼将画给卷了起来。
翌日,姜玉堂还未找到机会去会会这位宋家少爷,宋府礼箱又抬入了永昌侯府。
这回是直接送到了姜老夫人那儿。
沈清云一大早,就被叫到了寿安堂。她昨日在书房被折腾不轻,回去后也没睡好。
那张雪一样白皙脸上,眼下带着淡淡乌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