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希家里也没有空调,床头摆着一个可以晃头的电扇,她们把风调到最大,经常是写完报告就累得睡着,第二天醒来一身汗。
许灵薇家庭条件最好,以前从未受过这些苦,魏希对她格外照顾,让她占最大的风面,凌岚吹不得电扇,一吹就头疼,睡在没有风扇那侧,魏希睡在中间。
即使是这样,许灵薇还是睡不习惯,经常是深夜最后一个睡着,又是清晨第一个醒来,无论是黑夜还是第一缕晨光升起,醒着的时候,她都喜欢在呼呼的风声中盯着魏希的脸看。
许灵薇想起这些,有些怀念。
她从行李箱拿出换洗的衣服,又坐在那张简陋的书桌旁边去卸妆。
魏希在这个时候走进房间,兀自准备自的东西,没有看她一眼,似乎也没有任何跟她交流的欲望。
那天,她被父亲拽去医院看心理医生,起初她极不愿意配合,但架不住她的心理医生极会引导,让她慢慢发现原来她对魏希的感情不止是恨,还掺杂了其他。
父亲商量着给她办理休学,她只是在考试的时候去了一下学校,其余时间都在家里思考她和魏希之间的恩怨。
某种曾经被她隐藏在角落,极力忽视的情感开始从黑暗里探出头,并持续发酵。
她觉得这种感觉忽然冒出来很糟糕。
以后该怎么样去面对魏希,她不知道。
难道就天天待着家里,避开魏希吗?
许灵薇心烦得很,一个人又来到这个曾经留下了不少美好回忆的山村,想散散心。
碰到魏希的妈妈是意外。
得知魏希会回家也是意外。
她很贪心,心底悄悄期待和魏希之间还有另一种意外。
“你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