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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安慰两句,可不待他开口,晚云已经站起身来。

“师兄早点歇息。”她微微一笑,“师叔说明日有好戏,却神秘兮兮地不说是什么,师兄早些起来看。”

说罢,晚云转身而去。

文谦和谢晖饮了一夜的酒,直到次日清晨才摇摇晃晃地回来。

“这谢晖返老还童,一把年纪了跟十几岁的少年似的,一整夜不愿意睡。”他打着哈欠,倚在榻上,一身酒气。

“他是酒鬼,自不知轻重。师父是郎中,怎也由着他胡来。”晚云气急败坏,道,“师父的身体本就不好,怎能宿醉?”

“这怎是胡来。”文谦摆摆手,“我从年轻时起,跟他喝酒就不曾输过,他要喝三天三夜我都奉陪。”

这话颇是豪气,晚云知道他醉意还大,一边抱怨着,一边让家人去准备醒酒汤和热水,给文谦更衣洗漱。

可文谦正要歇下,一名仆人就匆匆来报:“掌门,有贵客到。”

晚云以为是裴渊,眼前一亮。

文谦却自顾用着早膳,夹起小菜添到碗里,道:“什么贵客,上门连个帖子都不递。还一大早的,好没规矩。”

仆人汗颜,忙道:“是左仆射和封家大公子。”

晚云一愣。

没想到,封良这么快就到了。

再看文谦,他仍吃着早膳,全然波澜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