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他只觉脊背一寒,毫不意外地收到了裴渊飞来的冷眼。
“以后再喝。”他随即改口,对晚云笑道:“宴上的酒虽管够,却不是什么好久,你若想喝,日后我拿些名品佳酿给你便是。”
说罢,他又问道,“话说你酒量如何?”
晚云想了想,道:“不差,平日自己也能喝两杯不醉。”
“那甚好。”楼月瞥了瞥裴渊那边,压低声音,“不过喝两杯不醉可不算本事,小爷喝两坛都不醉,方圆百里内还未逢敌手,你要学饮酒,小爷教你。”
晚云抿了抿唇,也不知该不该说出实情。她的酒量在整个仁济堂闻名遐迩,只是师父一向不许她拿这个与人吹嘘,只许她在帮他挡酒的时候露一手。用他的话说,这叫藏拙。
──“此事与财不外露同理。否则你一个小女子,酒量太好,会让夫家抬不起头的。”
也是,晚云看了裴渊一眼,还是算了。阿兄这等身份,还是要稍稍顾及的。
夫家……晚云忽而觉得这两个字好听得很。
她白了楼月一眼:“就你大言不惭。你若酒量好,今日就护好阿兄,别让我瞧不起你。”
说罢,她又提起今日和谢攸宁说去钓鱼的事。不出意料,楼月即刻说他也要去。
“我们明日一早去,晌午就回,到时候带鲜鱼回来给阿兄熬汤喝!”向裴渊报备的时候,晚云笑眯眯地说。
裴渊懂那笑,笑的是喝鱼汤,并非是给他喝。
她没让他跟着去,当下在她眼里,自己与残废无异。
“多带些人去。”裴渊不计较,叮嘱道,“外面风寒,穿厚实些。”
三人约了辰末出发。
晚云卯时起身给慕浔教授早课,辰末正好结束,才出门,正好遇见谢攸宁带着慕言从校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