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蓉头疼地往沙发上一靠,心里也有些不爽,她没想到黎沅会仅仅因为这个事情就哭。

“对不起,我忘记告诉你是我不对。而且今天我确实是比较忙,就忘了这件事,我下次一定记得,原谅我好不好?”司蓉一张嘴就是一大堆解释。

可黎沅在听了她这番话之后好像真的有被安慰到,但又有些奇怪的委屈。于是黎沅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还记得我为什么要来给你送餐吗?”

司蓉沉默了下来,说实话,她忘了。这种关于黎沅的不太重要的事,她没有记忆的必要。

黎沅抹了抹眼泪,“你不是突然忘记的,你根本就没有把我的事记在心里过。”

司蓉此时脑子里被吵得嗡嗡嗡的,一听黎沅的话便条件反射地反驳道:“我怎么会忘记呢?我刚刚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我们圆圆大中午的来给我送餐,自然是因为心疼我了。”

黎沅沉默了两秒,才难过地说道:“我来给你送餐根本就不是因为这个!”说完便站起身,忿忿地离开了司蓉的办公室。

这还是黎沅第一次对司蓉这么大声的说话,司蓉也僵坐在了沙发上,她郁闷地扶额,自己一天天忙得像条狗一样,怎么还记得黎沅到底是为了什么才给她送餐啊!

司蓉闭目,靠在沙发上努力地回忆着黎沅送餐的原因,过了一会儿,司蓉这才猛地从沙发上直起身,低声咒骂了一句,“艹——”

她真忘了黎沅还在发情期,而黎沅来给她送餐的原因是因为信息素依赖。

司蓉站起身,拿了外套便想追出去,但恰好这时陈秘书又拿着一份文件火急火燎地进了办公室。

“司总,这份文件是政府那边刚——呃,您有事要出去?”陈秘书见状,不由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