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白没法对钱申说,她只是拍拍胸口:“很闷。”
心底有个盘旋的念头,但她不敢去细想,只能希望自己念头是错误的,钱申给她端来一杯水,说:“忙了一上午,肯定又累又闷,先喝口水。”
余白点头,抿口水,压下心底的不舒服,她问:“江柳依来了吗?”
钱申听到江柳依的名字目光一黯,她语气有些冷:“没看到。”
就是因为江柳依,林秋水也和她们闹了脾气,今天甚至不愿意来参加余白的画展,当初说好一起来参加的那些人,现在都四分五裂了。
偏偏余白还一个劲提江柳依。
钱申心底窜上一股火,余白却没察觉,她说:“那我去找找。”
“你找什么!”钱申没忍住,吼她:“你看她现在注意到你吗?还找?找什么?自找屈辱?”
余白一时怔住,呆呆的看向钱申,两人争议引来其他人的目光,余白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瞪眼钱申,转头离开。
钱申看她离开的背影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想到等会开幕就是江柳依的演奏,她直接拎着包走人了。
和刚到的江柳依撞了个照面。
江柳依看到她没停顿,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钱申也冷哼一声,听到身后余白喊:“江柳依。”
她咬着牙,头一扭,拎着包走出画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