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放刀支颐忖道:“要是两者兼有呢?”
“那就告诉我何者更多。”许垂露坦然道,“若是怀疑更多,我便不回客栈,现在就离开此地;若是关心更多,我的答案是什么,也不那么重要了。”
萧放刀被她鲜有的牙尖嘴利逗笑了:“所以,无论我怎么答,你都不打算说?”
“你何不试试?”
“好罢。”她妥协道,“比起那位幕后之人,我更在意你种种作为是否是受到挟制的结果。”
许垂露满意点头:“我的答案是:不是。正如你所说,我不怕你,除你之外的人更不会令我生畏。我只做我愿做之事。”
萧放刀没有说话,眉头却略微舒展开了一些。
“至于限制……的确有。”她把自己身上唯一的重物——白釉花盆塞到萧放刀怀里,“那些奇门幻术对我消耗颇大,我体质本就不如普通人,自然要谨慎些。”
萧放刀约莫想起她几次晕死的场景,眉头又蹙了回去。
“这没什么,就像你们练武,越强的武功越容易遭到反噬,挺正常的。”
许垂露不想被当成修炼妖术还能活活累死的蠢物,也不想以此博她同情或好感,遂补充了一句。
萧放刀又问:“既然如此,你为何要精研‘生华’,无人要求你这么做。”
为什么?
许垂露险些把“为了你”三个字脱口而出。
当时分明是她说无阙有五卷,言下之意不就是让她全部弄出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