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他挥手打断老头子奔放的情绪表达,说道:“我很好奇,这个比黑a神经树还小的东西怎么接入‘该隐’的意念波传输网络。”
当初瓦伦丁之所以能够连接到“该隐”的意念波传输网络,是因为布尔韦尔·阿诺德故意放开限制,以其为诱饵,将老头子引诱至神经树内。眼前的实验体别说容纳人的身体,连人的脑袋都放不进去。
瓦伦丁说道:“很简单,只要用感染者的神经蛰针连接实验体的神经系统。另外,阿巴瑟可以直接使用附肢同它进行意念沟通。”
他望望十指交叉,一脸矜持模样的异虫基因学家:“这么说来,你们已经尝试过用它连线‘该隐’的意念波传输网络了?”
听到他的问话,瓦伦丁脸上的兴奋情绪愈加浓厚:“何止进行过连线,我们还监听到一个重要情报。”
听到这样的回答,他的脸上露出动容表情。连芙蕾雅也眨巴眨巴好看的眼睛,非常期待的样子。
“最高安理会的混合小行星在坦达星战役受到重创。”
唐方想了想,如果那也算重创的话……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其实利用实验体监听‘该隐’意念波通讯网络这件事已经持续大约十二个小时,在这个过程中,截获到理事长对第四理事的传讯,令其立刻赶回流浪行星,主导与阿努比斯军团会谈事宜。”
“第四理事?”他想起布尔韦尔·阿诺德印象中那个一直带着面具的家伙。“这么说来……最高安理会要与阿努比斯军团联手了?”
仔细想想,他跟龙语者方面取得联络,关系有所好转,并在坦达星战场上同仇敌忾,对混合小行星展开夹击。面对这样的发展,理事长先生的确有理由为自己找一个盟友。
不过……最高安理会不是已经有了一个盟友第三委员会么?为什么又要同阿努比斯军团谈合作?
他对最高安理会与第三委员会的关系满心不解时,瓦伦丁不无遗憾地说道:“可惜双方谈话没有透露各自方位,不然倒可以来一场太空伏击,报当初在坦达星遭遇混合小行星袭击的仇。”
在老头子看来,如果单纯伏击第四理事,无畏统帅级堡垒舰当可胜任这项任务。如果目标定位在混合小行星,唐方完全可以联合龙语者干一票大的,想来那些家伙不会错过一举歼灭最高安理会的机会。可惜理事长先生与第四理事的对话非常简短,并没有透露双方所在,实验体又不具备定位功能。
唐方微微颔首。无论如何,能够获得这样的情报已经很可贵。
便在这时,芙蕾雅突然插嘴说道:“老头儿……你该不会又像上次一样被那个叫第九理事的家伙骗了吧。”
老头子闻说脸色一变,更正道:“第九理事是职务,他的名字叫布尔韦尔·阿诺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