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芸的问话令她心生狐疑,又很忐忑,难不成昨晚她还真做了不该做的事?

她对程芸肖想多年,做梦都想染指,醉酒后失态做点什么,也实在不奇怪。

毕竟程芸昨晚是睡在她床上的。

程芸问的时候,边观察着林菁,见她不像撒谎,顿时长松了口气,心底悬着的石头也落了地。

她今早醒来后,就在想该怎么面对林菁。那些事虽是醉酒后做的,但亲了就是亲了,事实无法改变。

她本想趁林菁睡着溜走的,当一切都没发生过。但林菁昨天那副颓靡消沉的模样让她始终耿耿于怀。她不放心,怕自己走了林菁会再喝一天酒,便还是留了下来。

现在得知林菁不记得昨晚的事,程芸顿时放心了。

“没什么。”程芸道:“就是你缠着不许我走,非得让我留下。”

林菁怀疑看着她,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但她实在想不起来,加上自己若真做了什么,程芸肯定会找她算账,没道理隐瞒,也就没再多想。

见林菁不说话,程芸也挺心虚,连转移话题道:“想不起来就别想了,饿了吧?先准备准备吃饭。”

早饭做的偏清淡,以免林菁喝了酒吃着难受。两碗粥外加煎的两面黄的荷包蛋,闻起来便很香。

吃着早饭,程芸边问:“你昨天为什么放我鸽子?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不接?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你知道我多担心你吗?还有,你为什么喝那么多酒?是不是碰到什么难处了?还是跟嘉铭的合作让你很为难?”

她想了很久,能想到的也唯有这个。

“跟嘉铭的合作无关。”林菁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