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务脸有些热,捂着胸口把纱帘放下,拼命压制嘴角姨母笑。
希望她们不要下床,一直在这里演就可以。
捧着道具,途径摄制组,场务与某扛摄像机小哥错身擦过,互相交换迷之笑容。
她手指拍摄现场,“快去,不然错亿。”
小哥:“谢邀,早就嗑了。”
另一边,朝宛惴惴跟在季檀月身后,去看程楼的监视器。
画面里,病弱女人横陈榻上,眉梢眼尾风情流露,只看一眼就让人心头滚热,脸红不已。
而那个背对镜头的自己,只露出一截清淡侧脸。
不解风情、无动于衷,眼神有点钝。
像块木头。
“看出问题没有?”程楼偏头瞥一眼朝宛,“前半段你的表演太内敛了,心思全都藏住,观众又怎么能看出来。”
朝宛抿唇,认真答:“明白了,程导。”
监视器里的表现,就连她自己看,也有点难受。
有种火焰遇上冰山,倒碰一鼻子灰的感觉。
朝宛抬眼偷看季檀月。
谁也不知道,她在极度紧张的时候会做不出任何表情。因此,明明是看季檀月看得呆了,表现却是面瘫。
“来,老季,你陪她试一下。”程楼淡声说。
“朝宛,想象你是一个断粮十天的人,面前是香喷喷的糖醋排骨,还贴在你耳边不断诱惑'吃掉我'。”
没忍住,朝宛低头,扑哧笑出声。
季檀月手臂悄然环住她,默不作声,轻掐一下她腰间软肉。
身子一颤,笑立刻就收住了,朝宛抬眼,视野蒙上一层慌乱雾气。
旁边的花絮小哥无声拍下所有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