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季檀月竟然出乎意料地好说话,她没有受到什么刁难,似乎只是简单地换了条裙子,被观赏几圈,就可以走了。

轻轻吁了口气,等着被季檀月发话放走,可视野却猝不及防地被缱绻发丝蒙住。

唇倏然覆上温热,纠缠住她的。

晚香玉气息几乎将她重重包裹,无法挣脱。

才刚冷却的身体又逐渐升温。

视野一片迷蒙水汽,氧气正逐渐抽离,朝宛呜咽几声,想推开季檀月,却因为借不上力,手臂只虚虚挂在女人脖颈上。

生命值逐渐提升,意识也趋于朦胧。

恍惚间,她似乎被翻来覆去地吻了很多次,从唇,再到更难以言喻的地方。

季檀月没有让朝宛褪肩带,她选择……自己来。

后来的事朝宛已经记不清,只有被剥离遮掩,凉意涌入,随后又被更炙烫的吻覆盖的模糊记忆。

她似乎被抱着一同进了浴室,站在镜子前,看水汽迷蒙的镜面里倒映出两道交叠身影。

一道是黑色丝绸睡衣,另一道是总在细微颤抖的白裙身影。

耳边轻柔诱导,要她乖,要她主动吻过来。

馥郁花香无孔不入,像温吞却难以抗拒的浪潮,将朝宛逐渐淹没。

这夜过得很疲惫,像长途跋涉在没有尽头的沙漠,又像浸在深不可测的海中,直至力竭,才被放过。

生命值增加了1000h,或许只有系统知道,她们缠绵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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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朝宛掀开被褥,揉了揉眼,缓慢坐起身。

视野很朦胧,触及眼皮,竟然已经微微泛肿。

迟钝地想了许久,一些记忆碎片才浮现上来,她咬了咬唇,神思飘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