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很奇怪:“你之前不是抱着游戏机不撒手,恨不得把自己埋游戏里面吗?怎么忽然就转性子,对游戏爱答不理了。”
唐梨顿了顿:“心情不好。”
她握紧药膏,铝制外壳贴着手心,漫进来一股微弱却刺骨的凉意。
紧闭着的客房门被敲响,只不过里面没有任何回应,唐梨很是耐心地又等了一会,又敲了几下,但始终没人应答。
真是奇怪,楚迟思不在里面吗?
管家今天一反常态,自从下车后就默默跟着她,目光锁定在自己身上,就没有离开过。
你监视就监视,可不可以隐蔽一点?
唐梨都快看不下去了,很想把管家给拉到小黑屋里面去,给她上一堂《北盟武装300门必修课:间谍篇》,按着头狠狠补习一下。
她叹口气,一把将管家拉过来,长睫微挑,玉似的眼睛凝起:“迟思在哪?”
管家面无表情,把手机藏身后:“书房。”
唐梨轻飘飘地看她一眼,施施然松了手,飘然而去:“早说不就好了嘛,害得我在门口苦苦等了半天。”
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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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的门虚掩着,清冽淡香似涨潮的海,无声无息地漫延,在唇齿间留下一道浅浅的痕。
唐梨敲门:“迟思,你在吗?”
估计是害怕唐梨又像昨天那样,各种乱七八糟的昵称都往外蹦,楚迟思很快便回应了:“进来。”
奇怪,她声音好冷。
隐隐约约的,仿佛在压抑着怒意。
唐梨小心地推开门,向她晃了晃手中的药膏和绷带:“需要我帮你上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