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池拉平,荷官继续发牌,切掉最上面的第一张牌,下一张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翻开,是方片a。

哪都不挨着!

“有人要加注吗?”荷官不带一丝感情色彩地问。

傅笙观察了一下牌桌上的其他人,有个人的眉头一下子就皱紧了,虽然很快就努力恢复了平静,但还是被资深演员傅笙看破了他内心的波澜。

这张a显然不是他想要的牌。

这样看,她手里的三张还是有一定竞争优势的。

“要加注吗?”荷官面向傅笙,又问了一遍。

她的座次很不好,庄家总是最后发话,而小盲注则多数时候需要第一个叫注,傅笙咬咬牙,说:“我再翻一倍。”

有人加倍其余人不想弃牌就要补齐,荷官一路问下去,有人跟注有人弃牌,到了向晚这里,向晚高深莫测地喊出:“我再翻两倍。”

这样一来,其余人要想继续玩下去,最少也要补平到最开始的八倍了。

“跟注。”有个人豪气地补平了奖池。

傅笙咬咬牙,跟上了。

向晚往那人的方向看了过去,他远不像自己表现出来的那么从容,估计是手里有一张牌想凑成34567,可惜刚才公共牌开出来的是废牌,他还想看最后一张牌。

向晚抿唇,继续加注:“我再加两倍。”

他们这边你来我往的抬杠引得围观群众窃窃私语,德州/扑克的一大亮点就是牌桌上玩家尔虞我诈,有的时候玩家疯狂加码,但手里其实只有一把烂牌,但只要她能把其他人逼退,自己就等独吞丰厚的奖池。

向晚是这种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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