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琳也觉得“结婚三年一直分房”这种事不太可能发生在两个年轻人身上,于是没再纠结,只是止不住嘀咕:“我说怎么突然就发起高烧了呢,她是身体底子不行啊……”
姜瓷:“……”
姜瓷和鹿行雪一起吃午餐,鹿行雪的胃口还未恢复,依然吃得不多。答应姜琳的鸡汤,倒确实喝了小两碗。
她在喝第二碗的时候,忍不住感叹:“妈妈煲的鸡汤好喝。”
姜琳煲的鸡汤鲜香不腻,不然温念也不至于记了那么多年。姜瓷对这个结论没有意见,但是鹿行雪脱口而出、自然无比的“妈妈”两个字,让她稍感意外。
她看了鹿行雪一眼:“这一罐都是你的,慢慢喝。”
鹿行雪放下汤勺,抿着唇身体往前:“……姜瓷,能不能帮我个忙?”
姜瓷:“嗯?”
鹿行雪:“帮我拍个照。”
姜瓷没反应过来:“拍照?”
鹿行雪:“把我和鸡汤拍在一起,我要发给妈妈看。”
姜瓷:“……”
鹿行雪没带手机,姜瓷拿起自己的,打开拍照模式,对准了鹿行雪。
鹿行雪的素色家居服外披着件墨绿色披肩,黑发大半裹在披肩里,松散垂落的几缕发丝擦着脸庞,看上去透着些大病初愈的娇柔,慵懒又妩媚。
“我这样可以吗?”鹿行雪对着镜头问。
“嗯。”姜瓷拍了一张,调转屏幕给她看。
鹿行雪笑着说:“记得发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