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无忧:“你才可恶。”
青蝉:“……”
姜无忧:“质疑我。”顿了顿,补充:“勿要有下次,可明白?”
隔了两日,端木又来寻青蝉。
青蝉正被云红袖拘着誊写经书。云红袖一时心血来潮,青蝉却并未正经学过执笔,字也只是稍稍识得一些,碍于云红袖的淫威,正写得挠头抓耳,见端木来了,高兴的什么似的,一下丢了笔,满面堆笑地将她迎进来。
端木见了青蝉的字,低笑道:“城主却是错了,让你誊书之前,好歹得为你寻个师父。”
青蝉羞赧的不行:“可别提这个了。”
端木:“那我们提提姜大人?”
青蝉正斟茶,闻言手一抖,差点打翻了茶壶。
端木看青蝉窘迫,忍不住笑出声来。青蝉跺脚道:“你少取笑我吧!”说着,将茶杯往端木手里一送。
端木啜了茶,敛下玩笑,道:“我从衙里听得一个消息,因与你兄长有些相关,便特地过来与你说道说道。”
青蝉忙道:“阿芒?他怎么了?”
端木:“你可知发生在丹亭以及周边小镇那些凶案?”
青蝉想起在丹亭时,阿芒曾说过的凶案,便问端木:“死者都是貌美女子,且胸腔俱都被掏……那些?”
端木:“正是。”
青蝉莫名道:“那与阿芒有何关系?”
端木:“阿芒啊,如今是丹亭的名人了,那个凶犯,被他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