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莲生:“更何况?”
青蝉顿了顿,有点不好意思地嘀咕:“更何况你有心上人了啊,都不考虑对方的心情吗?”
姬莲生恍然大悟,点头:“是啊,你说的对,看来我的心上人,得跟我就这事儿计较很久了……”
青蝉一脸“你才想到”的表情,看姬莲生面露为难,她搔搔头,道:“计较归计较,但她一定会理解你的,毕竟有些决定也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说白了,这是你与城主的博弈啊。”
姬莲生“哈哈”一笑,青蝉茫然地看着她,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能惹到她发笑。
看青蝉怔愣的样子,姬莲生又是笑,青蝉陡然意识到自己是瞎操心了,似乎是被姬莲生看了笑话,她愤懑地咬咬牙:“我就是有点内疚,替城主跑这一趟,让我觉得内疚。”
姬莲生笑容并不收敛:“不必内疚,只是红袖的恶作剧罢了,不要想的太复杂。她隔三差五地就要发作一次,我已习以为常了。今日不是你来,也会是旁的人来,结果并没有不同,别往心里去。”
青蝉“噢”一声,低下头,还是不自在。
姬莲生笑看着青蝉,笑着笑着又安静下来,她移开视线:“不早了,我让浮光送你回主殿。”
青蝉:“不必了,软轿还在外面候着,我自己能回去。”她滑下椅子,冲姬莲生摆摆手:“姬大人,您刚才都打喷嚏了!就算不为自己,为了白鹤城您也千万得保重呐!”
姬莲生本来已经不笑了,听青蝉故意学那美人说话,又笑起来。青蝉也笑了笑,转身走了。
浮光送青蝉到门房,进去了却不见在这里歇脚的轿夫。青蝉奇怪地“咦”了声,浮光问道:“人呢?”
门房上的解释道:“走了。”
青蝉难以置信道:“就走了?”难不成这又是云红袖的什么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