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干脆地接过锦囊,同时揭开灯罩,二话不说地把它给扔了进去。
“喂——”
她无辜地看看我:“你不是不要了么?正好,我也不要了。”
我被她堵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心疼地看着被火苗吞噬的锦囊渐渐发出难闻的气味。
河雅又灌下一瓶酒,喝地急了些,呛地直咳嗽,过于苍白的脸因为剧烈的咳嗽而变地红彤彤的。
她靠在墙上,没什么精神地喘着气。
锦囊烧完了,我又要走。
“你不就是,想要桃花么,嗯?”她的声音里带着三分醉意七分挑衅,我不想和这个半醉的人谈桃花的事,她倒不依不饶了:“我给你,我给你啊……”
我回头的时候,河雅指间正夹着夭华的那朵桃花,她直直看着我,嘴唇凑在花瓣上轻轻一吻。
我不由自主朝她走过去,河雅勾着嘴角微笑,而后手指上翻按住自己的额心,移开的时候,那朵桃花赫然印在她眉尖!
我心里“砰”的一下,夭……夭华。
按理说,河雅的样貌与夭华没有一处是相像的,气质更是迥异到千差万别,可是这桃花如今烙在她额间,我只恍惚着感觉这就是夭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