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丑,你也对我这样的没有兴趣,干嘛做这些事恶心自己也恶心我。”
河雅叹息一声,说:“春儿,我不知道你如此记仇……我只是觉得好玩而已,没别的意思。”
果然……只是好玩而已啊。可就算是再好玩,起码也要尊重一下我的意见吧?
我不想看她,也不愿再理她,翻身面朝墙,身体蜷缩起来。河雅在我身后安静了很久,后来还是凑过来,手指探进我的衣摆,涂了黑玉膏的指腹在我背上慢慢游走。
我忽视本身的排斥,把自己当做木头人,或者把河雅当作木头人,默念着没有任何感觉……直到河雅的唇落在我的耳廓上。
心里“砰”地一下,我很是讨厌她这样,可是遭遇多了,反而提不起精神来认真推开她,只是把脸闷进枕下,希望她能明白我无言的抗拒。
“春儿……”她唤我,我把头埋地更低。
“春儿,你的脸红了。”
第一次,终于得偿所愿,我把巴掌甩在了河雅脸上:“人不能这么无耻。”
河雅捂脸委屈地看着我,我冷漠地和她对视:“不要骚扰我,你觉得好玩的事,在我眼里来看就只是无聊而已。”
“真就这么讨厌我吗……”河雅低声问着,眼神有些受伤。
用着可怜兮兮的表情注视着我的河雅,难道感觉不出我对她的反感吗?她这么狡黠一个人,肯定从开始就注意到了,但却一直乐衷于为我制造新的不良情绪。是想看我能坚持多久?还是喜欢看到我发怒的样子?
我突然发现自己错的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