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夭华钻进客栈的灶间整整一下午,傍晚时抱了煲的热汤急急出门,折弥在楼上看着,蝠儿细声道:“主人这样……和卫公子,没有关系么?”
“嗯?”
“她从来不会做菜的,可是为了卫公子,手被烫伤了也不在乎……”
“嗯。”
蝠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却拿出端来的汤:“主人看做多了,装不下,就说剩余的给姑姑尝尝,如果味道不好也请千万见谅……”
折弥没说什么,也没有喝那汤,兀自让它在碗里凉着了。
晚上回来,夭华又搬了琴缠着折弥教她弹曲子:“她们都弹地很好,我才不能被她们比下去!”
折弥看着她下午才被燎出水泡的指尖,微不可闻地叹息。想拒绝,可是留意到夭华殷切的眼神,话到嘴边还是咽进了肚子里。断断续续教了她一夜,夭华反复地弹奏,水泡破了,甚至开始流血,她也不肯停下来。
转眼外面就亮了,折弥催她休息一会,她却道:“不,我要过去啦,我要让他第一个看见的人是我!那些女人都……”
随着她人走远,下面的话也听不清了。折弥凝神看着留在琴弦上暗红的血迹,又联想到夭华疲倦的脸,就对卫迭清就他们之间的事所抱的态度产生了怀疑。
他是认真的呢,还只是性格使然,对所有女子都这样关怀?如果是后者,夭华就太可怜了。她开不了口去询问,蝠儿却有意无意道:“早点回归迟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