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话未说完,月月便感觉后心剧烈的疼痛:“唔!”
她怔怔低头,一只纤细的柔荑自她的胸膛伸出来,手中握着颗尚在咚咚跳动的心脏。
……什么?
下一个念头,却是再也生不出来了。
她眼皮很沉,陷入永恒的黑暗。
……
鸾梧心情很差。
她蛰伏二日,试图摸清这地下水牢的构造。
但她的方向感不太好,加上这水牢修的实在复杂,地面刻印的法阵倒是摸的差不多了,却迟迟找不到施元水被带去了哪儿,还有她的小徒弟。
她的小徒弟。
想起两日前那个堪称糟糕的别离,鸾梧便忍不住蹙紧眉头。
小徒弟说她……喜欢自己。
这是鸾梧从未想过的。
因为从未设想过,当这个问题猝不及防的摆在她眼前时,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她的第一反应是拒绝。
然而当小徒弟善解人意地‘领会’她的意思,主动地拉开距离时,她也不觉得开心。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鸾梧从未想过自己会有道侣。
一来是因为她那未曾谋面的父母的事,二来则是因为……她并不认为自己会有未来。
‘你生来是个孽种,注定成为最狠毒、最可怖的魔,屠尽你所珍视的一切。’嘶哑的、如毒蛇信子般的声音,似乎又在耳边响起。
鸾梧闭了闭眼,神情几乎是冷漠的,她在心底道:我不会,在那之前我会了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