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师兄……师兄?”
还没等祝枝寒心潮澎湃一会儿,就见旁边的黎一鹤软软倒下去,怎么叫都叫不醒。
她一个人肯定是没办法把人高马大的黎一鹤带回去的,最后她想了想,传讯了屠萌——她也有想过要不要传讯给鸾梧,但此时她心里太乱了,显然不是个好时候。
屠萌师叔也很靠谱,很快赶来后山:“这小子又……”
她把黎一鹤往肩上一扛:“枝寒啊,辛苦你了。”
祝枝寒看着屠萌利落的动作,眼皮一跳:“没事,我也有……意外收获。”
屠萌和她一起往回走。
屠萌:“怎么走到这儿来了?”
“散了散心,不知不觉就过来了。”祝枝寒笑笑,“辛苦师叔,这么晚了还来跑这一趟。”
屠萌啧了一声:“欠了他们这群小兔崽子的。对了,有件事中午的时候忘记说。”
“嗯?”
“枝寒你刚来几个月,还不清楚咱们宗有过元日的习惯。”
“元日?凡俗界中过的那种?”
“对。过元日时,咱们习惯喝一种名叫青苏的酒,附近那个集市便有卖,明日或者后日,你便和这个臭小子去一趟吧,再采买些其它的必需品。”
祝枝寒应下。
也不知道屠萌用了什么法子,第二日黎一鹤便恢复正常了。
祝枝寒和他一同下山的时候,试探了一番,发觉黎一鹤没有喝醉后的记忆。
她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