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左旁侍卫禀告,说国师带着国师夫人出王宫了,北靖王稍微松了口气,腰也挺直了些。
对周舟的迷之信任。
“王妹,国师可是去驱赶这些修士了?”他问。
“应该是的,我怎么知道?”芷燕翻翻白眼,不以为然地坐在了王座旁的软榻上,看着满殿的甲士,想吐槽也不知从哪开始。
北靖王惜命罢了,这是人之常情。
“唉。”北靖王叹了口气,一手扶额,捂着双眼,“先王将北靖王位传于我,怎么如此多磨难啊!”
芷燕劝道:“王兄,咱们北靖国有多少百姓、多少甲士,你应该比我明白。对比南方的强国,可有什么胜算?”
“为兄年少时被先王送去南方求学,所见所闻此时不敢忘却。”北靖王叹道,“就算是中原的一个小国,都是我们北靖不能抵挡之力,如何能和强国相比?”
“这就是了。”芷燕一副你很孺子可教的表情,继续劝:“周舟应该也嘱咐过你,若是有强军来犯,直接投降就可,免得祸及百姓。”
“这是自然,别说国师曾说,先王将王位托付于我时,也曾有过这个嘱咐。”北靖王小声嘀咕了句,“虽然这么做实在是没什么骨气,也容易让后人耻笑。”
芷燕哼了声:“命都没了还要什么名声,王兄你如果为北靖国百姓着想,舍弃些王权定也能流芳千古。”
“这些且是后话,这城中是否真的来了许多修士?有无厉害人物呀?国师可曾详细说明?”
“放心啦,他既然出去了,有天使姐姐在,谁也不怕的。”芷燕小脸一扬,“你忘了周舟如何帮父王续命?那是直接打走了地府的鬼差、本地的城隍!”
“不错,国师的本领本王还是能放心的。”北靖王挺直腰杆,又硬气了。
就在此时,周舟那一声“出来谈谈”四处飘荡,也落入了大殿之中,让北靖王和芷燕面色都有些变化。
北靖王当然是面色一喜,而芷燕自然是多了些许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