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旦一问,张三问顿时脸红越来,道:“也不全是,只有最后一名也会永远留下来。所以后来老夫才励志一直研究赌术,这才达到今天的境界。”
“哈哈哈!原来如此!”
陈二旦大笑,道:“老子没多少时间了,赶紧赌一局。”
“好!”
说到赌,张三问十分乐意。
陈二旦道:“这赌骰子我是赌不过你,这下我不赌骰子,玩猜有无,你猜我拳头里有没有东西?猜中你就赢,猜不中你就输。”
张三问道:“随便你,老夫什么都赌过,就是没赌过这猜有无。”
当下陈二旦右手在衣服内摸了摸,而后握拳,迅速将拳头放进骰盅内防止张三问有神识探测,道:“猜吧。”
“没有!”
张三问一下子就道。
“确定?”
陈二旦问。
“嘿嘿!!”
张三问笑道:“这种小儿科也敢和老夫赌,老夫感应到,你手伸进衣裳之前和之后,重量一点都没变化,万分之一根头发丝的重量变化都没有,所以,我敢确定,你拳头里没有东西。”
“你看这是什么?”
陈二旦得意地张开了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