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华清池更加得意了,一副稳操胜券的样子。
反观他这边的路人患者是个年轻女子,中气十足,一看就不是有什么大病的样子,应该很容易就真诊断出来。
“你们看高山医生诊治的路人,得有七十多岁了吧,眼睛黯淡无光,十几秒钟一咳嗽,一看就是重病缠身,可不好瞧。”
“是啊,再看华清池那边的女子,我看顶多也就有个小感冒,一搭脉就能看完。”
“高山大夫大意了,若是第一局不犯错误根本就不用到这决胜局的。”
……
周边围观的人也都对高山形势不太乐观,觉得他可能要栽了。
高山则依旧从容,同样是信心满满的样子。
“准备好在我们华清堂的匾额上写下你服输的字样了吗,神医?我看不过是欺世盗名之辈而已!”华清池越发嚣张起来。
“我时间很宝贵,开始吧!”
高山懒得去和华清池废话,他对于这一局同样很有信心。
第三局的对决很快开始,两人同时上手搭脉,然后闭目静听脉象。
高山听的很认真,因为这老者脉象的确是杂乱,身体各项器官都有问题,他必须从中仔细梳理才行。
在高山那边还在切脉的时候,华清池已经诊断完毕。
这女子的确没什么大毛病,只是有些气虚,伴有些经痛症状,女子也表示了华清池说的都对。
再看高山这边依旧是在不急不缓的听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