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癔症吗?”听完他的介绍,孙海洋诧异道。
“我觉得不太像……”高山也说不出来,就是觉得有些差别,女人其他方面的思维很清楚。
当高山伸手问她是几的时候,她分辨的非常清楚,说话的条理也很清晰。
只是一说到‘医生,’还有她的身体,整个人就变得‘不正常’了。
虽然她说的事情很匪夷所思,但高山突然有那么几分相信。
“注意病人的反应,我先看看情况。”转到病床另一边,高山伸手按在病人的天门上。
真气如网般散开融入到女人大脑,高山闭上眼全神贯注的‘凝视’着。
当真气遇到阻碍的时候,高山的面色骤然阴霾。
“怎么样?”看到高山收手后,面色如晴雨表般变幻,孙海华不明所以的问道。
“真气。”而且是高山熟悉的真气。
徐远,想到那个理智到不可思议,突然拥有真气的少年,高山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打个电话。”高山说着往外走,正好和家属碰个面对面,脸色难看的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这可把病人家属给吓坏了,跑过来看到孙海洋也穿着白大褂,急忙道:“大夫,是不是情况不好?”
“别着急,是有其他的情况。”孙海洋解释了句。
外面,高山让护士长去把徐远的病例找来,拨通了张峰警官的电话:“张警官,有点事请你帮忙。”
正在巡逻的张峰听完情况,挂了电话骑着摩托重新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