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院墙在拐角的位置是厨房,门口架着枣木做的台案,挨着墙还有一排被黑布盖起来的方正盒子之类的东西。
“于行长,久等了,哈哈,这是我们院长,高山高大师。”到门口挑开门帘,叶成林进门就热情的招呼起来。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该有的客气还是要有的,手里提着的老参也顺势放在墙边的四方桌上。
“高大师的名字是如雷贯耳,快请坐。”于行长笑眯眯的邀请两人坐下:“二位别看这地方不起眼,味道没的说。”
“没想到于行长还是位老饕,行家啊!”叶成林打着哈哈说道。
“我看于行长面色暗黄,不如给你把把脉?”高山上来就这么一句,整的场面极度尴尬。
“哈哈,高大师还很是爽快人,行,那就看看,这待遇常人可没有。”于行长也是酒场老手,这点小场面也难不住他。
也没人提该吃什么,贷款什么问题,于行长把手往桌上一撘,高山就把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
“于行长的身子不错,没什么大毛病!”听到高山这么说,于行长面色露出几分得意。
“不过……”看了眼于行长,在对方好奇的目光下,高山沉吟道:“脾脏和肾脏的消耗有点过度,要是再这么下去怕是要出问题。”
“高大师……你可别吓我。”于行长脸色变了变,看着他肃穆说道。
“于行长在哆嗦之后,是不是觉得后腰隐隐刺痛,就是这里……”高山对着他后腰轻轻一按,于行长的脸色瞬间变成黄蜡色。
疼,这可把他给疼的额头冒汗,更多的却是心里的担心。
“而且,您是不是总觉得犯困,晚上睡觉出虚汗特别严重,脚湿气,也就是汗脚很严重……这都是征兆。”
听高山说的每个征兆自己都有,于行长这会是不信也信了。
烟他是不碰的,反倒是有点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