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他的话,肯定能找出‘枭’到底是什么,只是要不要让他知道这件事,高山变得犹豫起来。
“看军部的样子,应该是并不想让他知道太多,是因为他不可靠?”想到军部能邀请他去分析地兽,这条应该能够排除。
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他代表着某些势力,军部不想让他们知道太多信息。
“这样的话,还是少打交道的好。”高山决定放弃追查‘枭’身份这件事。
先把药膏练出来,再找个小白鼠试试不就知道了。
今天是不行了,下午他还有个复诊,是之前出院的吕方,约好了4点钟。
这次陪他来的不是女儿,也不是小姨子,而是一个西装革履,手提公文包的年轻人。
“高大师,又见面了,我现在的感觉好多了,就像没生病一样,真是谢谢你了。”吕方一见面就抓着他的手客气道。
“都已经谢过那么多次了,再说这是我的职业,应该的。”高山笑了笑,示意他躺在床上。
先是诊脉,脉象平稳,却显得绵柔无力,这就是他的正常脉象。
掀起他的衣服,在肝脏和肺腑按了按,问清他的感觉后,高山有些欣慰地说道:“保持的不错,要是你能坚持乐观开朗的性格,被轻易动怒,这次治疗效果会更好。”
“真的?”吕方有些激动的问道,能多活谁愿意去死。
“骗你有好处拿吗?”高山笑眯眯的说了句。
“哈哈,我怕高大师看不上我这点好处。”本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吕方从青年手里要过公文包,打开后取出一个木盒。
“这是?”高山不解道。
“高大师看看,我想这东西在你手中肯定有用。”吕方示意他打开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