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能啊!职业习惯,习惯……”孙伟康讪笑道。
“孙记者,拍的不错,这样……还没吃饭吧,咱们一块吃个饭再走。”新华社的记者,以后少不了要打叫道,高山想着和对方结个善缘。
正好孙伟康也是这想法,欣喜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起来医生虽然苦逼,但也是个最容易经营人脉的职业,毕竟不管你是贩夫走卒,还是亿万富翁,总有生病的时候。
当然,总有些人觉着高人一等,自己想怎样别人就得怎样,这种脑残另当别论。
和孙伟康吃饭就在食堂,高山没整那些虚的,他也没那个时间,医院里还有一大堆事等着呢!
“高教授,我们都知道当初你走进中医是机缘巧合,能说说你现在的感受吗?”吃饭的时候,孙伟康不想浪费和高山接触的时间。
从以往重重的消息来看,这位高教授是很难接触的,倒不是说他本人的态度有问题。
正好相反,只要与他接触过的人,都会说他很温和,文雅,就好像古文中说的翩翩君子。
但他好像天生抗拒出风头这类事,对于媒体的宣传也不怎么热衷,给人一种超然的神秘感。
“我想谢谢当初的那些人和事……”高山停下手里的筷子,想了想抬头笑道;“是他们,让我变成更好的自己。”
高山更感谢脑海中来自‘医门’的传承,让他真正扭转了命运,成就了现在的自己,但这些话他只能在心里对自己说说。
“高教授还真是乐观!”孙伟康感慨地说道,或许正是因为这份正面乐观的态度,才让他有现在的成就吧!
高山笑了笑没说话,要是让他知道对方的想法,肯定会很认真的说一句;抱歉,其实我真的是个挂逼。
挂逼与否,也就只有高山自己清楚。
在和孙伟康谈论了几个在治疗途中发生过的病例后,吃完的他就率先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