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勺子盛了些酒,高山放到嘴边先是闻了闻,气味浓烈刺鼻,有淡淡的腥味儿,但却不易察觉。
等到把勺子里的酒喝下,体内瞬间升起一团火焰,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燃烧。
这个过程大约持续10秒不到,燃烧感就变成了持久的温热。刚才不到一口的酒,就让这种温热保持一天,可想而知里面的药性有多强。
高山和新月交代了声,就开车回了老家。
这趟他不光是为了送药酒,也是顺便看看药田怎么样,那些种子都活了没有。
每次高山回来都得惊动不少人,不过次数多了大家也就习惯了,降下车窗和路过的人打着招呼,他把车停在自家庄园前。
“爸,妈,我回来了。”高山对着院子里喊道:“凌冬,哥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了,嚷嚷什么?”黄秀兰从院子里走了出来,看到他的车停在门口,指着旁边道:“去,把车停那边,别挡住门。”
看到母亲一脸嫌弃,高山又有点懵逼了,他这刚回来什么也没干,该没做错事吧?
“唉,我把这酒放进去就挪。”高山从后备箱里把玻璃瓶抱了出来。
“这,药酒?”发现里面放着各种东西,黄秀兰好奇道;“这给谁用的,给你爸补身子的?”
“恩,都行,等会我再给您解释,我先挪车。”高山把玻璃瓶放在院里小桌上,看着从屋里走来的凌冬,揉了揉她的脑袋就出去挪车了。
“他爹,山伢子给你带的酒。”黄秀兰对着厨房喊道。
高庆国正在厨房里捣拾野菜,探头看了看没说话,跟着拿了个茶缸就从厨房出来了。揭开盖拿茶缸进去舀满,高庆国把盖压上,举起杯子放在嘴边‘咕咚’来了一大口。
“爸。”高山挪完车回来,刚走到门口就闻到药酒味,再看父亲手里的茶缸,飞奔冲到他身旁扶住了他。
幸亏高山的动作及时,他这边刚用手拖住父亲高庆国,就看见他脚步趔趄的原地打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