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校事曹和校事、校事散人,这几乎就是校事府在不动用军队时最为强大的力量。
如今军营大乱,校事府一时也无法从军营中调兵,所以这一股力量,已经可以说是校事府能够动用的最后力量。
为此周公瑾甚至放开了一些校事府的防务,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可即便如此,秦轲依旧觉得这样的力量不够,就以申道计算的数字来说,这些时日被运送、藏匿在城中的盔甲不下千具,那么必然就有一支千人以上的军队暗藏在城中。
一个人,十个人,甚至一百人都算不得什么,但若是千人在城中展开阵势,以弩箭和盾阵开道,即便是小宗师高手也要暂避锋芒。
“首要就是要救出朱然将军,即便是千军万马,也不能后退半步。”秦轲一边奔跑一边对着身旁小宗师境界的侦缉尉成英道。
“右郎中放心,我等深受丞相之恩,理当报效国家,绝不会畏缩不前。”成英和几名同僚都微微点了点头。
朱然对于此刻的建邺城是十分重要的存在,一旦他出了事,就无人再能镇压军中的混乱,整个建邺城守军就会陷入群龙无首的局面。
甚至……有些军队也会因为高长恭多年的声望而发动叛乱,后果不堪设想。
校事府作为诸葛宛陵的嫡系力量,对于荆吴的忠诚毋庸置疑,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就扛起了这份过分沉重的责任,一些人因为迫不及待已经把刀出鞘一指宽,正如他们胸中的热血,不吐不快。
但秦轲却在这样的慷慨激昂之中低下头,知道现实往往没有那么美满。
临安大街上。
朱然站在院落之中,望着身前倒在血泊之中的宋城名,他似乎还有一口气没有咽下,伸着手臂仿佛想抓住什么。
但这样的动作只能让他身上那从肩膀一直到腹部的切口中喷涌出更多的鲜血,很快他就失去了力气,满怀遗憾与不甘地闭上了眼睛。
朱然沉默着,明明是杀死了一个大敌,脸上的神情却并没有松弛分毫,只是目光有如实质一般上下扫视着宋城名的尸体。
“幻术?”朱然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