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傻子呢!凭什么你说不动手就……”武庭几乎要忍不住喊出声,秦轲急忙地用肩膀顶住了他的下颌,他的所有话语都被封锁在了嘴里。
他一怒之下,拳头向着秦轲的脸上挥去,秦轲抬起手,用肘部格挡,两人就好像一对你侬我侬的眷侣紧紧相拥,但彼此之间却没有半分柔情,只是如犬牙般相互撕扯。
“武庭!先停手!这么打下去不是办法!”芦浦压低声音道。
“出去争?王宫内到处都是巡逻的禁军,以你刚刚展现出来的身法,只怕一出案牍库就跑得不见人影了,我们要怎么追得上?”
秦轲好不容易从武庭的纠缠摆脱出来,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怎么办。”
武庭哼声道:“反正还是靠手底下见真章,老子从来不跟娘们一样婆婆妈妈,谁敢拦着老子,老子就砍死谁……”
“这老鼠越来越闹腾了。”
正当武庭说话的当儿,那坐着的一人却突然感慨起来,武庭顿时寒蝉若惊,不发一言,就连背部都佝偻了起来。
“下次叫那些个阉人再进来放点鼠药。”另外一人叹了一声,“这屋子都多少年了?估计是我爷爷辈的,没被虫子蛀坏就算不错了。”
“得了吧。宫里每年都打药,要蛀坏这案牍库,什么虫子有这么大本事?”
两人一阵大笑,然后又道:“不过要是能蛀坏倒也不是坏事,也免得我们总得过来看着。”
等到那边两人平静下来,秦轲才忍不住调笑:“你不是说谁拦着就砍死谁么?你倒是把那两人砍死啊?”
武庭涨红了脸,但还是不敢大声说话,咬牙低声道:“老子早晚要砍死你。”
秦轲低声道:“你们还想不想出去了。”
武庭一瞪眼:“我们三人联手,把那两人砍死然后出去?”
秦轲无奈地道:“你除了砍死砍死砍死就没别的招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