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殿之时,他已经知道这柄战刀其实并不锋锐,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样的刀甚至很难切开一个人的血肉骨骼,带走一个人的生命。
然而大殿之上,苏定方那暴裂之极的劈斩就是来源于这样的长刀,当时苏定方以一人对战他和阿布,战刀连番劈下,尽管他手上握着盾牌,仍然感觉战刀上的那股劲力几乎要透入盾牌,甚至要震伤他手上的经脉。
秦轲试着挥了挥,感觉到战刀的重心与一般的长刀并不相同,一般而言,长刀材料讲究,锻打精细,从刀柄到刀身,每一处几乎都是均等的,只需要用一根手指轻轻地托着刀身一处,整把长刀就可以在手上如天秤一般平衡如一。
然而这柄战刀的刀身末端微微弯曲,重心不止是不均匀,甚至整把到的重心都压在了刀尖上。
秦轲试着劈斩了三次,尽管这柄战刀的重量让他有些施展不开,但却也感觉到了战刀这般设计的原因——重心在末端,每一次劈斩,整把战刀就好像是要被甩出去一般,他感觉自己是在抡起一柄大锤。
末端的重量为挥舞的战刀增加了一股力量。
只不过这样一柄战刀,也只有足够力量的人才施展得开,就比如说苏定方,比如高长恭,比如那位他尚且还不清楚实力却显然十分强大的木兰。
他看向阿布,把战刀递了过去,阿布接过战刀的第一刻也是有些惊讶,但当他劈斩了几次之后,嘴上却忍不住赞叹起来:“这哪里是刀?简直就是一柄大锤子嘛。”
苏定方有些欣赏地看着阿布,道:“你的力量不错。”
阿布羞赫道:“哪里。跟你比较差了不少。”
苏定方笑着道:“我大你们几岁,修为比你们强一些,这不稀奇。其实在你们那个年龄,我还不如你们呢。”
阿布却摇了摇头,道:“苏家铁壁功,不仅仅是对敌如铁壁,据说要破境也有艰难的壁垒难以攻克,苏兄修为即使更弱于我们,但实战中要胜过我们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马屁不错,不过你把铁壁功捧得太高了一些。”苏定方笑着摇头,“说刀吧。你们感觉这柄刀如何?”
“难用。”
“好用。”
秦轲和阿布同时回答,但因为异口更不同声,听起来就有些不和谐。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都是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