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候将那孩子转移了啊。”头顶缝合线的女人发出声喟叹,微笑着看向抵在自己脖颈一侧的冰刃,“这难道也不是你的愿望吗,里梅?”
里梅的神色冷淡,他完全不在乎身后的真人和花御,眉间的褶痕却在僵持中一点一点加深。
“称呼。”里梅说,“神宫寺不是小孩子。”
羂索颇有兴致地歪了下脑袋:“你是因为这个生气?”
“谁生气?”
沙滩后的一扇门被打开,金色的脑袋从那里探了出来。
对他们的聊天一无所知的崎野七穗左看看右看看,目光最后落在里梅手中的冰刃上。
“好吧。”崎野七穗停顿片刻,一只箭就这么朝着羂索的脑袋射了出去,“是里梅生气。”
羂索偏头避开这抹灼热,他并不生气,反而将眼睛弯出两道弧度:“我怎么觉得你是想杀了我?”
“谁说的。”崎野七穗痛心,“我是想帮忙,你看,冰这不就融化了吗。”
“……”里梅收回手,与她擦肩而过时没有停下脚步。
少年目不斜视,只是简单地说了声“走了”。
崎野七穗眨眨眼,感慨那个梦真是一点作用也没有。
里梅的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差。
“我可没有惹你。”崎野七穗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后,试图将自己撇清关系。
“嗯。”
“只有[嗯]吗?”崎野七穗嘟囔,“我刚刚可是帮你找回场子了诶。”
擦过鼻尖的箭矢。
这是宿傩大人的招数。
但里梅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少年皱了皱眉。
“七穗。”他用清冷的声线喊她,嗓音中带着自己都分不清的疑惑,“我好像忘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