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颗大颗母亲的泪水砸在他的脸上,他只是哝了哝嘴。
日头逐渐偏西,扶桑军官不耐烦了喊了几声,那汉奸犹如得了圣旨,跑到坑边大骂道:“都给老子快一点!”
说着便狠狠的踹了穆容一脚,穆容毫无防备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看不出本来颜色,被汗水浸湿又沾了泥土。
穆容一言不发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恰好有一个土筐从下面递了上来,穆容接过,吃力的掀翻倾倒了里面的土。
她低着头,视线里是汉奸的一双被擦的锃亮的皮鞋。
视线上移,她正站在土包上,虽然和这汉奸的身高还有些差距,但勉强够得着。
穆容默默的攥紧了竹筐的提手,用袖子胡乱的抹了一把流到眉毛上的汗水。
右手的血并没有止住,不停的劳作让伤口愈发严重。
穆容毫无征兆的行动了,就连不远处机警的狼狗都没反应过来。
她将竹筐套在了汉奸的头上,手脚并用死死的扒着他,猛地向后一仰。
二人一齐掉进了深坑里。
“打死他!”
“打死这个叛徒!”
“打死这个狗娘养的!”
村民们一拥而上,抡圆了手中的农具往汉奸的身上招呼,穆容也被误伤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