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难烛搂住夏秦怡的脖子,身体微微颤抖,眼角渗出淡淡的湿意,她不安,惶恐,害怕,即使她对夏秦怡深信不疑,可这些负面情绪却得不到一个宣泄口,压得她透不过气来。
二人吻的天昏地暗,回过神的时候,习惯作祟,二人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对方剥的差不多了。
鹿难烛的双颊粉红,呼吸急促,目光盈盈,双臂虚挂在夏秦怡的脖子上,衣襟大开,露出里面和夏秦怡一模一样的肚兜。
夏秦怡嗓子发紧,盯着鹿难烛微启的朱唇,附了上去。
手也伸到了鹿难烛的肚兜里,引起后者一连串低吟。
……
巫马无救一脸坏笑,眉飞色舞的看着公孙晴。
公孙晴瞪了她一眼:“大白天的你这是干什么?”
巫马无救诱惑的舔了舔嘴唇:“小晴儿,你听~~~~”
公孙晴屏住了呼吸,集中精力,结果闹了个大红脸。
在巫马无救腰间的软肉上重重的捏了一把:“大白天的偷听别人家的墙角,你……不知羞,你给我出来,我们出去走走。”
“哎哎哎,晴儿这么说人家,人家好冤枉的,我听这声音是小鹿的吧?啧啧啧,白日宣淫啊~,真是刺激~”
“你走不走?”
“走走!”
路上遇到了挑水回来的北冥鲲,二人将其截下,带着一头雾水的北冥鲲到城里下馆子去了。
两个女子走在前面,巫马无救挽着公孙晴的胳膊,伏在她耳边说小话:“晴儿~~~”